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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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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家庭咨询师,媒体从业人员,一个热爱生活、喜欢文字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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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闲者乐水  

2010-06-25 17:36:22|  分类: 信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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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今天,我终于来到了有水的地方。这些天我一直对水有着渴望,渴望看到它涓涓细流,飞流直下,惊涛拍岸,哪怕波澜不兴也好。

我喜欢水,喜欢它的灵动、温柔和缠绵。

我喜欢水,大概是因为我在水边长大的。我不是渔民的女儿,但我家庄前有小河,屋旁有池塘,我是在水边长大的。我的童年记忆,常常有快乐的水花飞溅。

我一直是哥哥的跟屁虫,跟到他上高中之前。小时候,男孩子们最大的乐趣是去河里扎猛子,而我大概被安排了看衣服之类的差使,所以更多的时候,是我一个人坐在河边玩水。也许因为我很尽责,后来哥哥去钓鱼也会带着我,尽管也常常抱怨我叽里哇啦吓跑了他的鱼。

那时候鱼很活跃,轻轻一钓就上来。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几乎每年夏天都会大旱,稻田里缺水,大人们就要从池塘里引水。于是,在放水的前一天,人大小孩都跳进池塘里,有的用网兜,有的用脸盆,有的用竹篮,轻轻一撮,都是活蹦乱跳的鱼儿。某天我们说起来当时的情景,我说,那时候鱼儿真傻。妈妈说,是现在的人太精了,一遍遍地用网撒,有的干脆用电击,小鱼花儿都被电死了,哪里还容得鱼儿长大?

那时候,我们还喜欢去池塘里踩藕。哥哥和一帮男孩子下荷塘里踩,我站在河堤上,提着篮子收。人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,其实藕也是。踩藕的人都是一脚一身的淤泥,但藕却是白色的,洁白无瑕的白,晶莹剔透的白。现在我看到皮肤白嫩水滴的女生,联想到的第一个意像还是藕。

再大一点,跟着姥姥或者妈妈一起去河边洗衣服。那时候的河边就像今天的沙龙,大人们在河下聊天洗衣,孩子们在河堤上玩耍嬉打,如果哪家带了碗筷去洗,还会有鱼儿游到篮子里。妈妈第一次用自来水洗衣服的时候,洗汰很多遍,还是觉得不够干净,问我附近是不是有河,我笑说,有,不过得坐火车。现在冬天洗被单被罩的时候,妈妈还会感叹:“要是在家里就好了,把衣服往河里一抛,来回摆它十几下,再用棒槌一槌,往太阳底下一晒,雪白干净的。”其实,老家的河道已经多数污染,有的已经枯竭了,老家的邻居也很少到河边洗衣了。

可是今天,我跑了这么远的路,坐这一夜的车,居然只为看水。

我把手伸进水里,让它抚摸我的手心,我把脚丢进水里,让它嬉弄我的脚丫子,我扑打水面,双脚在水里搅动,看着水花四溅,玩够了,我停下来,水里倒出我的影子来。

还好有水声,才让我的旅途不那么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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